日志

海口印象の夜有凉风

已有 441 次阅读2011-6-11 14:56

首先要表扬一下海口的公交车司机。对于我这样一个自命车神的人来讲,对海口公交司机的识英雄重英雄程度可谓到达无以复加了。海口的交通相对我所习惯的混乱很多,每位海口驾驶员的基因几乎都有随意变线、不按行车线行驶的遗传。若遇着些窄些的街道则几乎无秩序可言,无牌电动单车漠视红灯、与公交抢道乃司空见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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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我就在无预谋之下随意搭上一台开往海口的公交,经过好多番与其它车辆近身肉博之后,慢慢接近了我心目中的那个海口。这个海口比之我所处的那个海口,其所不同在于店铺门面和街道开阔不少,也少了许多批发市场集聚所特有的脏乱。对于一个外地人来讲什么地方都是新鲜的,漫无目的之下最好的游览应该是随便搭一部公交去到哪里就哪里。或者就去到终点折回;又或者在哪里就下车了,不合意就转另一路车再走走,合意就留下来溜达。不会迷路的!我有GPS定位的狗狗地图。最大不了的,就原线返回。这样相比起自驾车自由多了,更何况海口的公交大部分是1/次,很便宜就打发掉一大段时间……虽然自己觉得不但不作出些消费贡献,还占了当地人福利的便宜。

海南的夜晚非常凉爽,这是我所未有能预料得到的。这应该也是海口到夜晚就会人潮如鲫的原因吧!,也很能让人体会到热带人容易烦躁的原因——白天太阳在毫无阻挡之下直射空气,太热了,人都恨不得往一个地方钻……所以就怪不得海口司机总急不可耐见缝插针了。海南虽处热带,但海南岛呈中间高四周低的地势,和盆地容易聚热是相反的。所以到了晚上就完全不同,白天的热可以很快就散失。而且海南本身也不怎么纵深、城市不大又多安在了海边,这样海风就能轻易穿堂入室扫遍整个城市,把每个旮旯剩余的热也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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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一个比自己地头还靠近赤道的地方居然能享受得到更凉爽。在三水如果不刮风的话,到晚上由于没有了太阳对空气加热产生气流,空气静止,珠三角这庞大城市群中就象围闭成一道道栏栅,闷在里面是没有一丝清凉的。有一次在汉中盆地就因为在习惯着西北的清凉后,住了两天就受不了这同样的天气而在汗流浃背之下走人的。

42路车一路走,走过了几个我认得的站后的路我就怎都不知道自己大概在哪里了。听到报站到了一个“XX总站”我就以为到终点了,于是很自觉地站了起来。看到旁边居然还有人没有动身,才知道“XX总站”只是个站名。但既然已经动身了,也怕人见笑就干脆下车。反正对于一个外地人来说,哪个地方都是新鲜的。更何况一眼看上去那里没什么商业气息,应该是很平常的街道。虽然在琼山走的平常街道很多,但这里毕竟不同,更日常、更小区、生活的当地人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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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进那条横街走不远,觉得乏味就返回大路了。也不敢乱走,顺着刚才公交车的方向走。走不远就觉得越来越繁华了,就是到达我所说的“人潮如鲫”的地方了。走完这一段,前面一看就是一个灯红酒绿的大路口,有五六条路那么多,路上都横着人行天桥。看样子,其繁华程度和海口公园附近差不多。拐过弯来比起刚才路上密集的小商铺,这里为比较大型的食肆商铺占据了,著名快餐店也多了许多。还被我发现了上一次来时想找的那档“海口骑楼小食一条街”,就在拐过弯不远一个有步级上去的广场上。还发现了两边二层分别是新大同食街和新大同老爸茶楼。噢!之前一直以为是叫“老巴茶”的哩,象老酒巴一样的大众茶楼。反正在广东来的朋友眼里这样的地方都赖着懒人,只要闲得蛋痛、消费不高的都会去那些地方。现在才知原来是“老爸茶”,即是老坑茶楼之意。有象我们这类中坑也来帮衬,也的确说明了海口的地方太过休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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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地方都是,市井就是以食为主的,只有不让平常人活的地方才只剩下高档消费场所。和刚才排满小商铺、人潮如鲫的一路一样,这里也有很多流动摊贩,他们没有被扫得干干净净。海南很多卖那种切成一块块沾上辣粉的腌酸了的水果。之前有一餐晚饭时,朋友带了些芒果来尝过就觉得相当不错。刚才在海口特色桥楼小食一条街里因为要办卡才能消费而刚巧未有食饭,也不打算正正经经食饭,于是一把就买了几蚊鸡,当齐天大圣食水果当饭算了。他们卖的西瓜也不一样,亦是切成一块块,但会去皮撒上点盐再送到你手上。都有点盐,吃起来就不会因为吃着吃着太淡口还能补充盐份,这在海南这么热的地方是很重要的。再下来就是油炸的东西和其它零食,居然都有辣味在。可能也和天气热有很大关系,用来提胃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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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海口是我所见过唯一一个繁华地段的消费还比脏乱差杂贸市场集中的地方低的城市。虽然说不打算正正经经吃饭,但再往前走就见到一排过的骑楼。在一条稍宽的巷里居然还龟缩着一间大排档,用一个几层的玻璃柜放着食材,再排着一个粥炉、一个炒炉。出于体验目的,我就去点了一个粉汤(就是我们的汤粉)。看着老板娘用一只大号著粥锅一把把抓下花蚧、虾、真的是肉丝,还有几样我也不知是什么东西的海产,把汤烧滚后再放落一大把河粉。以近来消费观念来看,这一锅起码十蚊……煮得也相当不错,汤有点海鲜汤的味道。海鲜汤味可不是我凭空想象出来的,去年在惠东宁愿饱哽哽还食了一大煲海鳝粥,吃的就是这样的味道。食完埋单递过一张十蚊鸡,居然还找番五鸡,和琼山那简单两条粉的价钱居然一样!看来琼山的外地人实在是太多了,计较不了那三五块钱的生活费用。而这里不同,有广阔的小商贩生存空间,竞争充分容不得你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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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粉时我就好奇地问个肥佬老世和平路在哪里,离这里远吗?因为白天我就来过两次,上次来海南时细佬带我来过,昨日我又带上样板来过。那里一路骑楼,商铺也和这里的一般小,市井气息非常之浓。肥佬老世告诉我这里就是和平路了……噢!我露陷了。还好,不知是人家本来就善良,还是我长得比较不怕事,但更大的原因应该是没人愿意坑你。

想想。在一个有风的晚上,热潮、人潮散去之后,不用开车跑到远在好几公里之外的地方就能在这一条幽静繁华的街上、骑楼下吃着老窦阿爷时就吃着的一碗不贵的海鲜粉汤或者炒盘小炒,人能不安逸吗?就算热带的热浪容易使人浮躁,但一到晚上冷凉下来,不也能平抚躁热的脑袋?我不敢讲是海口政府容得下这让可以不食人间烟火的领导觉得杂乱的市井。或者可能是财力的原因。但可以换来记忆不被驱逐、生活不被役使、市井中的人群躲过越来越被边缘的厄运,这就比一个大众被当成布景的整齐划一繁华让人更亲和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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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这才是海口。因为在将近十年前一趟环岛游的终点就在海口。那时到处都是烂尾楼的海口看似开阔无人,匆匆逛过一个公园;晚上溜过一条大街,特别是早上回程出发前发现了住的酒店附近有一条一路骑楼土产街,或者那里就是今天我所见的和平路一带。

没泡过海水,因为作为一种打发时间的活动,现在还没有多余的时间值得这样做;没吹过海风,因为路上已少椰林沙滩,椰林沙滩们现在基本都盖楼了。记忆当中,沿着东线高速。反而海口走往火车站的路边,透过一间间海边酒店的嚹隙还能见到霸占不完的海滩椰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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